就在翌日早朝,諸多百官還不等弘治皇帝開口,便開始紛紛諫言。
“陛下,臣以為,那宋千戶此番修路,莫名其妙,毫無所謂。”
“是矣,陛下,此番修路,動用十數萬人,實乃勞民傷財啊!”
“原本,先前諸多災民難民可為朝廷所用,那宋青山卻私自募集以修路,此乃欺君之大罪!”
“陛下,此番修路,浮誇而無用,而今京城至霸州官道已足夠,再修,不過是平白浪費而已!”
許多人開口,口誅筆伐。
無論怎樣,此番,那宋千戶算是撞頭上了。
先前,且不說諸多經商之事,單說那刊物,大家夥雖有不滿,可真正發聲的人卻不多。
但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朝廷早就有了官路,尤其是京城至霸州,幾乎是路坦途,再行修路,那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嗎?
“陛下,車駕清吏司劉永有本奏。”
這時,兵部尚書馬文升站了出來,手上,持著一份奏折。
一眾人沉默下去。
那宋千戶重新修路,於眾人來說,影響,不是很大,之所以讀言,是為了朗廷為了這江山社稷著想。
可那車駕清吏司就不一樣了。
偌大大明的諸多驛站,可都歸兵部的車駕清吏司管。
宋千戶此行徑對兵部的觸動才是最大的。
你這邊重新修了路,朝廷這邊的驛站怎麽辦?
寶座之上,弘治皇帝看了看,示意蕭敬取奏折。
而後,他展開奏折,隻是簡單掃視一眼,笑了出來:“馬愛卿,你可知這奏折上麵所言何事?”
馬文升猶豫了一下,緩緩道:“應是耕地之事。”
“嗯。”
弘治皇帝點頭。
確實是關於耕地之事。
宋千戶重新修建的這條道路,緊鄰著官道,相隔不過數丈,自然而然的,要占用民戶們的耕地。
而今大明可耕種的土地並不多,糧食不足,被這條重修的且無用的道路占用了去隻會致使產糧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