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這位皇帝陛下都沒有上朝,相當的反常。
最主要的是,整個人的狀態,有些渾渾噩噩的,完全沒有一個賢明君主的樣子。
即便是朝廷增設二司,要避免見群臣也不應該如此啊。
湊前幾分後,宋青山笑嘻嘻道:“嶽父,您有心事?”弘治皇帝白眼。
這小子,有些飄了啊!
這君君成成的規矩,便是駙馬也不例外啊。
結果,這小子竟然敢叫他嶽父?
他冷冷的瞪了宋青山一眼:“朕無礙的,你,退下吧,今日無事便回去,好生照顧公主。”
宋青山卻沒有動:“陛下,臣這裏有一記猛藥,可治您的心病!”
弘治皇帝有些狐疑:“什麽?”
宋青山信誓旦旦道:“土豆!”
嗯?
弘治皇帝當即皺起眉頭。
混賬小子,先前誆騙他也就罷了,現在,還敢舊事重提?還要誆騙他?
“宋愛卿,你應該聽聞,本朝的駙馬有被砍頭的先例吧?”弘治皇帝嚴聲道:“不要以為自己是駙馬,便為所欲為!”
宋青山仍舊無動於衷:“假若兒臣當為所欲為呢?”弘治皇帝
他有些生氣。
這小子,瘋了吧?
竟敢公然與他這個君王頂撞?
“宋青山,你可知什麽是欺君之罪?”弘治皇帝麵色越發冰冷。
宋青山眨了眨眼:“什麽,是欺君之罪?什麽,是欺君之罪!”
弘治皇帝更加憤然。
好小子,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是挑釁啊!
連君王都不放在眼中,如此下去,那還得了?
他緩緩湊前幾分,揚起手臂,大巴掌正要扇下去,卻又停頓下來。
有些不對勁。
先前的宋青山,可不是這樣的。
即便當了駙馬,君臣之儀也都規規矩矩的遵守,唯獨這一日,相當的反常。狠狠的沉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宋青山擠出笑容:“陛下臣,要獻上一味大藥,請您移步,最好叫上三位閣老,共同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