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個清水衙門,什麽都不用做,隻是等著收錢?
這事,是個人都能做。
據傳,那唐寅幾乎是閑出屁來了,每日在衙門裏做什麽?
作畫!
每日當值需要做的,竟然是玩樂般作畫。
甚至,那些畫作之中還有一些十分暴露的女人,完全就是登徒子一個啊。就是這等慵懶且品行不良之人,不配任那通商司的通商使。
於是,唐寅被叫到了內閣之中。
弘治皇帝笑嗬嗬:“唐愛卿,這公務,可否繁忙啊。”
若是換做外人,此一刻說不得會矢口否認,順帶著兩句為陛下盡忠,責無旁貸爾耳。
你說目己個忙,要麽是那迪向司有問題,要麽是你唐丙有問題啊。
隻是,唐寅卻是輕輕一笑道:“回陛下,並不繁忙,甚是清閑。”
一側,三位閣老麵麵相覷。
好小子,竟是如此的誠實。
弘治皇帝麵色收斂幾分,又問道:“有人彈劾你,於當值之時慵懶懈怠,你怎麽看?”
唐寅仍舊淡然的樣子:“陛下,公務清閑,又何來慵懶懈怠一說啊?”
弘治皇帝頓了頓。
這竟很有道理。
公務,本來就不忙,不忙的公務,那就不存在慵懶懈怠啊。
自然,他的言外之意說的是唐寅作畫一事,於是也不遮掩,直接道:“朕聽聞,你竟是畫了許多著裝暴露的女子?”
“是!”
唐寅又是直接承認下來:“恩師說,這是陶冶情操,不存在傷風敗俗一說的。”
弘治皇帝一時間,竟是不知說什麽好了。
這小子,連最簡單的撒謊都不會嗎?
你否認了,朕這邊也不會派錦衣衛查你啊。
現在,這諸多大實話交代出來當真教人無言以對啊。
原本,他叫唐寅過來,不過是詢問一番,走個過場,做樣子給一些人看看罷了。
因為那通商司確實太清閑,什麽都不做,等著收銀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