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唯有苦笑。
先前,你為了幫寧王獲取三日時間,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呢。這時,婁素珍卻轉而直勾勾的盯著宋青山:“你想占我對吧?”
“你們,男人,都是登徒子色胚無恥之徒!”
“不過,這樣也好,嗬嗬……”
“今日,我便如了你的願!”
婁素珍眼中帶著決然,而後,雙手向上抄了過去。
宋青山嚇了一大跳,忙是起身:“喂喂,你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逼我,婁素珍,你,停下!”
婁素珍冷笑:“裝你繼續裝!”
“嗬嗬,你們男人,哪有什麽正人君子,無非是裝腔作勢罷了!”
“我為王爺赴死,理所當然,你之所以阻攔我,無非就是想占據我,對吧?”
“索性,我便遂了你的願!”
說著,雙手已是褪下了披肩。
宋青山定了定,深深呼吸。
對於婁素珍,他大概是可以理解的。
這也是封建禮教的害人之處。
所謂三綱五常,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這丈夫若是有所不測,按照禮教來說,妻子,也是不能荀活的。
故而,史上才會有許多烈女貞女。
這也是婁素珍此刻的心境。
要為夫自縊。
於是,他忽然間坦**起來,淡淡的坐下,平靜的望著婁素珍。
婁素珍的雙手輕輕向下,香肩已然在外。
可再看過去,方才慌亂的宋青山卻是鎮定下來,雖是看著她,但一雙眼睛,卻是相當的清澈平淡。
而後,想到自己的行徑,婁素珍忽而有些尷尬。
她忙是斂上外衣,定了定神,才看向宋青山:“對我沒有非分之想?”宋青山點頭:“未曾有過。”
婁素珍不解:“那你為何救我?不要說所謂的師叔師侄爾耳的。”
宋青山輕笑:“因為,我是一個好人!”
因為,是一個好人,所以才力所能及的去挽救一些不該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