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寧波的私商既然已被查出來,公然曝露在朝野的視野之中,那就要嚴行審問定罪,豈能無罪放人?
於是,刹那之間,幾乎所有人都扭頭看去。
所見之下,神色不由得一定!
那人,竟是宋青山!
宋青山大大方方的走上跟前,衝著弘治皇帝見禮。
一側,劉大夏見了,冷笑道:“宋青山,那寧波的私商,是你查處的,你卻主張無罪放人,在你眼中,朝廷律法,如同兒戲嗎?”
一聲詰問!
宋青山略微定了定。
有點意思了!
他斜瞥這劉大夏,笑道:“劉大人,您可知,死字怎麽寫?”
死字,怎麽寫!
一言又激千層浪!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是愕然。這什麽意思?
如此不加掩飾的威脅劉大夏嗎?
“你。”
劉大夏本人更是氣的跳腳:“小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宋青山點頭:“您可知,死字,怎麽寫?”
嘶!
一刹那,文武百官皆是倒抽涼氣。
未免太過分了吧?
若是言語激辯哪怕稍微過激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宋青山一開口,便堂而皇之的威脅劉大夏,簡直為人所不容。
太猖狂了!
當著皇帝陛下文武百官的麵,公然威脅朝廷命官啊!
“好好好!”
劉大夏幾乎瘋了般,衝著弘治 皇帝哭訴道:“陛下您都聽到了這宋青山,完全就是視朝廷律法為兒戲啊!”
弘治皇帝亦是側目。
宋青山這話,確實有些偏激了。
隻是,還不等他發問,宋青山開口了。
“劉大人博學多才,想必,應該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而寧波那邊的私商,雖學問淺薄,卻也理應知道死字怎麽寫!”
“他們更知道,他們的田地較少,僅靠田地,很難養活一家子 。
“所以,他們選擇了冒險的方式,私自出海經商,獲取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