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有些好奇:“如此一來,不剿匪了嗎?”
“剿匪容易!”
王守仁忽而一笑:“時泰,且看我以一封書信剿匪!”
書信?
書信也能剿匪?
伍文定相當的費解。
另外一邊,京城。
宋青山收到了王守仁自靖州寄來的信件,展開來看,竟是有些激動。
與他而言,已然很少有事能讓他激動了。
但王守仁悟出的致良知,卻是令得他期待萬分。
要知道,如果按照時間點劃分的話,這致良知,乃是心學體係最完美的歸納總結,主旨一般的存在。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王守仁已然將心學歸納總結到位,隻待日後不斷傳授學問,當聖人了!
這弟子牛叉了,當老師的,與有榮焉啊!
還有便是,悟出了致良知,於此番剿匪,幾乎手掐把拿了!
於是,他便準備入宮覲見。
可就在此時,有消息傳來,出海的宋三,回來了!
宋三回來了?
豈不意味著,銀子也回來了?
當即,他二話不說,命人備馬,直奔天津!
非但是宋青山,宮裏這邊,也是得到消息。
宋三回來了。
大明,開海禁以來,第一個出海的商船,回來了!
弘治皇帝有些期待道:“三位閣老,天津距離京城不過百餘裏路,有了高速公路,來回,不過兩三個時辰,不若去看看?”
三位閣老也是意動。
以前,無論去哪裏,即便是百餘裏路,那也是山高路遠,如他們這等老胳膊老腿的,定會相當的勞累。
可有了告訴公路,區區百餘裏路,不過在眨眼之間!
於是,在弘治皇帝的帶領下,一行人自京城出發,直奔天津。
天津港!宋青山來了。
宋三等人已然上岸,諸多貨船,正在接受海關的檢查。
“公子,小的不負所望,此番盈利頗豐!”宋三笑盈盈,雖是曬黑了,卻是很開心。
“是嗎?賺了多少銀子啊?”宋青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