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聽後土竟會想到男女之事,頓時無語。他見火候不夠,仍賣了個關子,道:“這……大禹前輩……實在是不能說!”
後土看了看悟空,眼中狡黠之意一閃而過,道:“我知你心思,你想讓我去尋他,哼,做夢!”
悟空道:“前輩,我哪裏會扯謊,大禹前輩實有苦衷。”悟空故做悲痛狀,重重歎了口氣,道:“造化之威無與倫比,豈是這麽簡單便解去的。”
後土一驚,道:“怎麽,難道還有隱患在身?”她剛才還試探,如今一聽與造化報應有關,立刻關心起來。
悟空做無奈狀道:“前輩,你若不想見他,我說了也是無用。”
後土佯怒道:“你若再不說,我可真要生氣了。”她故意嗔怒,卻另有一番風姿,後土娘娘性情本就極為溫和,說話聲音更是柔弱動聽,悟空見她模樣,知道若是不說,後土定然不肯罷休,於是道:“唉,既然前輩非要問起,那我便說了吧。當年大禹前輩因錯殺造化神猿,心中愧疚難當,在鯤鵬腹中便已存了必死之心,他自斷經脈數萬年之久,我雖與他造化之精血,但他生機已是渺渺,此時用風燭殘年來形容也不為過了,哪裏還有氣力尋你?”
後土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嘴裏喃喃道:“這個傻子,他怎麽這麽傻。”她手上用力,竟將身下寶座扶手上那顆極為稀有的珠子捏碎了,粉末簌簌落下。
悟空見後土模樣,心中暗笑,但仍一本正經道:“前輩放心,我正在尋法救大禹前輩,天下靈藥甚多——”
後土一副黯然神傷模樣,道:“以他修為尚且無法,又有什麽靈藥能救他?罷了罷了,若是有緣便能再見,若是無緣,見了也不過心傷而已。”
她這番話出乎悟空意料,原以為後土必定心焦如焚,便趕去見大禹,卻不料適得其反,後土竟起了消極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