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既然將齊天嶺納入自己的棋局當中,且依仗甚多,自然也深思熟慮過。他既為祖龍,生來便存幾分高傲之心,而麒麟與他同為五類之王,真武看齊天嶺眾人,自然哪一個也比不上麒麟,隻道麒麟在齊天嶺自然一呼百應,無人敢逆他之意。
聽了紫微一番話,真武才知自己所想還遠遠不夠,便道:“說不得我還要去齊天嶺走一遭,開誠布公與那大禹、顓頊等人談談,我兩家同仇敵愾,又有麒麟幫腔,應能有些收獲。”
紫微道:“如你所言,麒麟都不能做主,旁人又怎能做主?”
真武道:“那你說如何是好?”
紫微道:“旁人難入我眼,還是悟空!我雖不知他在三界之中有何際遇,但他一出來,大禹麒麟等人便齊至齊天嶺甘為庇護,這豈是尋常的交情?”
真武還是想不通此事,便道:“罷了罷了,此事再議,齊天嶺是變數之一,我已認了,你倒說說第二個。”
紫微道:“第二個變數,便是是西天。”
真武道:“這個我也曾想過,天庭變故,西天怎會坐視不理?隻是西天向來與天庭貌合神離,我倒不認為他會插手此事。”
紫微道:“插手可能性極小,隻唯恐漁翁得利。”
真武歎了口氣道:“難就難在此處,我教西海玉龍西去取經,也存了試探之心,我向來不喜暗中布局,這也是無法之法了。”
紫微道:“無論如何,總勝於無。東來佛祖那處我倒有相識,若是尋常小事,我自可拐彎抹角探些消息出來,隻是事關重大,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知根知底的好些。”
真武道:“正是如此。”
紫微道:“所謂變數,時時存在,若擔心過多,卻是因噎廢食了。”
真武道:“這些我已想過,即便結果最壞,也要搏個天下三分的局麵出來。況且東來佛祖與如來不合,如來想要摻和一腳,也有許多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