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總是會習慣性的起的早一些,為少爺準備衣物和洗漱的東西。
久別後,一切似乎都還是按照原始的軌道運行。中間那些日子就像被剪切掉一樣,可卻是真實存在的。
許空言歎口氣,悄悄出了營帳。
一陣嘻嘻聲傳來,像是強力想忍住卻還是笑了出來。好熟悉,便脫口低聲道:“彼楠?”
“許哥哥昨晚叫了一夜,還能起這麽早,真是讓彼楠佩服呀!”
麵前便閃出一道粉色的人影,嬌豔的麵龐荷花帶露似的。不是彼楠又是那個。
“嗬,明明知道他麵子薄,偏偏還要逗他,小別勝新婚沒聽說過麽?激動一點也正常。”一向乖巧大方的碧清也戲弄起他來。
許空言苦笑,和女孩子鬥嘴,實在不是他的強項。
“好了,你們別鬧了。”芙楠柔聲道。
許空言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可芙楠下一句話就讓他後悔自己的感激。隻見她笑吟吟的柔聲說:“不過以前雖然也聽到公子和王爺的歡愛之聲,但都不如昨夜那般熱浪逼人呢。”
“就是,這幾年,公子不知多想我們王爺呢?夢裏隻怕也天天夢見呢。”碧落笑嘻嘻的說道,臉上一派揶揄的神色。
許空言麵上尷尬的神色一現,眸中神色竟有些悲傷起來,心中暗道,若能夢見,那也可一慰相思之苦,卻隻怕連夢見都不可得。
四個女孩兒見他這樣子,心知這幾年許空言確實不好過。不由暗歎,王爺雖沒有明著處罰他,隻不過打發的遠了,但卻是真正的讓他日日痛苦難言。
碧落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公子不必太難過,我們日日跟著王爺,便能發現,王爺也是想念公子的,上 次想是實在生了氣。這幾年氣也消了,想來會帶公子回去的。”
昨晚許空言惴惴不安的去了蕭夢遠帳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蕭夢遠帶上了床,癲狂了一夜。他難以明了蕭夢遠心緒,不知道是否原諒自己,還是,在軍旅中找尋一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