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現在像個瘋狗一樣逮誰咬誰的人,那幾個反物質軍團來的人都十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和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啊?我們不過就是在那和蒙德閑聊了幾句罷了。”
“怎麽又變成了我們幾個人想要在蒙德那討要一些什麽好處,你說話總是要負一點責任的吧。”
“況且今天我們在那不幫忙的,難不成還幫你嗎?都是因為蒙德把我們帶回來,我們的毒才能夠解得了的,在救命恩人麵前,難道我們還能選擇你嗎?你說話可真有意思。”
“要是你不樂意在這兒待下去,蒙德今天都已經說了,你可以隨時離開的,基地裏麵沒有一個人強迫你,讓你留下來,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當時要跟著來,現在又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不願意走,不要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咎於別人的身上,你為什麽不從自身找找問題呢?”
“今天那麽多人在那為什麽隻有你一個人那出了問題?隻有你一個人沒有藥,這一點,難道你自己都沒有好好想過嗎?”
那個男人在聽到自己同宿舍的幾個人對自己控訴的話之後,一點兒都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和我有什麽關係,那都是因為今天看病的那個人傾向於蒙德罷了。”
“看病的人本來就是為我們服務的,他今天還在那擺起來架子了,真不知道他那個臭毛病,我要是基地裏麵管事的話,我早都把那樣的人給趕出去了。”
隔壁宿舍被這邊吵的睡不著,剛進來了一個人,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林七夜可是幫了基地裏麵的大忙,現如今從新反物質軍團裏麵來的這人也太不長眼色了吧。
居然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要不是林七夜的話,他們這些人早都已經死了。
“今天是誰在那保證說肯定不會在基地裏麵生事,所以蒙德才願意把你們留下來的,要是有人收拾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其他人還要睡覺呢,我們反物質軍團裏麵的人要操練的,哪裏像你們這些中了毒的人整天就隻需要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