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月七端詳了景炎一會兒,繼而抬頭,看向旁邊的丹恒,攤開一隻手說道:“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太對勁,話說,事情是不是進展得太過順利了一點,而且我怎麽感覺剛剛的話語,應該是由我們說出來的才對?”
旁邊的星妹,聞言嘴角一撇,看向三月七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言語間似乎是在說:這樣不好嗎?
“哎呀你們……”
看見丹恒星妹都沒有回應,三月七神色有一點尷尬。
撓了撓頭上的劉海,然後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小聲嘟囔道:“哎呀什麽嘛一個個的,這麽開不起玩笑,人家不是感覺景炎兄弟人有些太好了嘛?”
“這麽通情達理的原住民,可是一點都不多見你說是吧?”
三月七看見無人給她捧哏於是抬頭笑著向景炎看過去。
不過看見景炎的臉上,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後,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
“誒,我好像又忘了,景炎兄弟也不是這個星球上麵的原住民是吧?嘿嘿,嘿嘿……”
對於三月七的調侃,景炎也沒有太過在意,他目前在意的是三人背後代表的那座懸停在太空軌道上麵的星穹列車,也就是能夠幫助他離開這個世界,航行去其他星球世界的載具。
當然他離開這裏的前提,是將這裏的危機解除,之後他才能再想其他的。
否則,如果讓這個星球上的星核的力量,風霜將這個星球完全覆蓋,以及讓裂界入侵整個貝洛伯格,這裏的所有人的未來,隻會是死亡和化為裂解造物兩種。
即便自己這一世的身體的真正故鄉,並不是這個雅利洛VI的貝洛伯格城,不過景炎畢竟在這生活了多年,和這裏的人和物都建立了很深的羈絆,所以要想讓他將其統統舍去,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作為一位星神的存在,他也不會允許自己輸給另一個星神的造物,星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