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噗!~”秦風一口老血給吐了出來。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了啊!!!
疼!
太疼了!
現在的秦風,真就像找一個地方,然後挖出三室一廳,好好的鑽在裏麵。
這個精神病院...已經不適合自己在生活下去了。
累了,毀滅吧!
“爸爸,你怎麽了?”芭別爾黃昏般的眼眸閃爍著,“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哦~沒看見爸爸晚上一個人...”
秦風一把將手指塞入芭別爾的口中,然後蛋疼的捂住芭別爾的嘴。
口中倒是帶著溫熱感,以及一些柔軟的感覺從指尖傳回。
“我說的是爸爸天天晚上一個人在修煉啊!”芭別爾不解的說道:“爸爸,你為什麽要堵住我的嘴啊?”
芭別爾的眼眸中充滿著疑惑,露出一個大大的不解。
呃......
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爸爸,我來給你塗藥吧,這樣你身上的傷就好的快一點。”芭別爾笑眯眯的說道:“之前,都是爸爸你在照顧我的,幫我洗澡,穿衣服,洗衣服的,雖然不知道爸爸喜歡拿著我的黑絲做什麽......不過,這一次,我來給爸爸你塗藥吧。”
秦風點點頭。
房間之中,秦風兩腿跪著在芭別爾的**,然後她的手中拿著紅色的藥膏,均勻的往秦風的身上按揉著,力道適中。
秦風也是不得不說,真的好舒服啊!
而且,受傷了有著自己女兒給自己上藥,突然覺得之前被打的一點也不虧啊!
突然好想明天在被葛老給打的更重一些,到時候......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秦風的錯覺緣故,隨著芭別爾的治療度增加,芭別爾看自己的眼神中...好像帶有一些其它的情緒在裏麵。
對於秦風這個鋼鐵直男來說,自然是看不懂是啥感情。
他隻希望不要是治療的進度有啥問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