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覺得這死太監惡心的要死,本來就尖的嗓子還要捏起來。
現在是又尖又難聽!
“嗬,吃我一拳!”
沒想到自己的一拳這麽的輕鬆,直接打到了魏玄衣的鼻子上,瞬間就冒出了血。
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配上他苦大仇深的臉。
簡直不要太滑稽。
“嗬,陳天你最近本事不小啊。”女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好你個綠茶魏玄衣竟然敢算計我!
魏玄衣向陳天拋了拋媚眼,小樣,跟我鬥還嫩了點!
雙喜是除了小喜子唯二一心對陳天好的人。
頓時跪了下來,替陳天求情:“陛下,饒了陳公公吧,都是魏公公不對在先!”
女帝挑了挑眉,真是一場好戲。
“是嗎?”看向了魏玄衣。
魏玄衣怎麽可能會承認這種事,他又不是受虐狂。
當下立斷:“奴才沒有!奴才冤枉!他們勾結一通!嗚嗚嗚~”
女帝又看向了陳天問:“對嗎?”
陳天感覺很煩,一是因為自己練功不順,二才是因為女帝的不信任。
不過他才不在意信不信任呢?畢竟自己有的是人喜歡。
“對的。”陳天竟然應下了莫須有的罪名。
魏玄衣都看呆了,雙喜卻很焦急。
“陛下,陳公公說的是氣話啊!”
女帝忽地一笑,“好,很好。”
“再端一碗蓮子羹,正好給醒來的令妃也嚐一嚐。”
“跟上吧,陳天。”
一時口嗨一時爽,到了關鍵火葬場啊,喂!
現在說錯了,還能挽回嗎?哭死。
令妃喝下了蓮子羹便頭昏腦漲,發現自己昏的記不清東西來了。
而陳天現在也不好過,女帝特地將這個房間裏的熏香換成了合歡香。
此時的陳天已經快要化身成為猛獸,見到獵物就要上了。
女帝站在門口,冷聲說:“好好享受你的春宵吧,記住不要累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