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另外一邊,陳天在胭脂巷裏走著,忽然被拉進了一個牆角。
“不知道大人還有這種癖好?”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人,“或者說大人已經淪落到隻能在這種地方講話了?”
此人就是被女帝厭煩的賈三貴,這人很有門道,既能摸清楚每個人的喜好,也知道在哪裏去堵人,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就上趕著來找人。
可能這人秉承的是一種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厚臉皮吧。
“公公,這是家弟從江湖遊曆得來的上好武功秘籍,據說此秘籍看到的人十根手指都數的出來。”
雙手呈上了秘籍,陳天看著賈三貴笑著諂媚的樣子,心裏倒也覺得有趣。
拿過來看了兩眼,確實是本不可多得的上好秘籍,隻是這秘籍還不足以打動他為其辦事。
“大人就先拿回去吧,奴才這些日子忙也沒工夫看這些。”
哪知賈三貴根本就不在乎,直接把秘籍塞進陳天的手裏,“您就拿著吧,這武功秘籍在我的手裏也派不上用場,家弟也早已學完上麵的內容。”
看著陳天神秘一笑,“公公如果用的好,本官再送些過來,別的沒有,江湖的秘籍可是多的很。”
說完,作揖就走了。
沉默不語地看著手上的髒物,隨便翻開一頁就是一千兩銀票,每頁後麵都夾雜著銀票。
“真是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轉念一想,又覺得那裏不對勁,“我會武功的事根本沒跟別人說過,我擦,中計了!”
這朝廷中的人心眼子可真多,陳天表示自己有密集恐懼症,見不得心眼子多。
“小喜子這些天恢複的怎麽樣了?”回到司禮監就直奔小喜子的臥房。
雙喜正好也在,“小喜子這兩天傷養的差不多了,還能自己打水回來洗漱了呢!”
此時正在用工具剝核桃的小喜子笑了笑,表示雙喜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