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小喜子和魏玄衣這些日子走的密切。
要說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可能就是那次與玲花、女帝遊湖時逐漸不對勁起來的。
玲花的狀態十分的不好,雖然被救回來了一條命,但始終沒有清醒。
隻有口中一直念著皇帝哥哥。
“回稟陛下,殿下的身體沒有大概,隻是受了的驚嚇太大。”
聽到禦醫這般說,女帝的心才放了下來。
幸好玲花沒有事情,不然把那狗奴才大卸八塊都不夠解恨的。
“那奴才這就跟太醫去抓藥,奴才告退。”
他跟著太醫來到了太醫院,這裏的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
等著太醫抓藥的過程中,看到了有一位華妃宮裏的婢女。
“蓮花妹子,這是給華妃娘娘抓的什麽藥呀?”
蓮花的眼神興奮,“回陳公公的話,這是給華妃娘娘抓的安胎藥!”
陳天是陛下身邊的禦前太監,他知道了就等於陛下知道。
蓮花開心地巴不得把月份都要禿嚕出來。
隻有他的腦袋忽然變得空白,之前一直都是自己睡這些妃子們,那麽就意味著自己要當父親!?
“咳咳,那蓮花妹子可得好好照顧華妃。”
拿過玲花公主的藥,“我這就去告訴陛下。”
蓮花對他行了個禮,他直接就走了。
告訴女帝她應該很高興,雖然不是她的孩子,但最起碼大臣們不會再拿膝下無子作為話柄了。
隻是這玲花才從病危中脫險。
此時去到公主殿的時候,女帝已經回了養心殿批改奏折。
他將藥品煎好了後端給了玲花的婢女,隨後也去了養心殿,準備去找女帝說明這個好消息。
女帝正在看著麵前的折子,感到十分的頭痛。
林辰在徐州殺的頭號豪紳竟然是國師的門客,這下子可不好弄了。
陳天悄悄地進來,輕輕地說:“陛下,你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