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此時看著滿地狼藉一臉不爽。
正走進來就被人瞪個正著,陳天腳步頓了一下。
這是火氣沒發完,準備發到他身上來了,不知道現在奪門而出還來不來得急。
“你和那個護衛說了些什麽?”
看來是看到了他和那護衛促膝長談的模樣了。
“那陛下又和華妃談了些什麽。怎麽弄的滿屋子碎琉璃?”
他的反問明顯惹到了女帝的不滿,翹著水潤的唇峰,冷哼一聲從身邊走過。
“朕在問你話,你卻反過來問朕,看來你的膽子愈發的大了!”
要想在以往他一定會害怕,不過現在不會了。
隻會更加地大膽。
他慢慢走過身去。
一把將坐在龍椅上的女帝拉下來,跌落在他的身上,“奴才大不大膽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鼻子裏滿滿都是檀木的香氣,深吸一口:“陛下你好香啊。”
女帝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沒了力氣,軟趴趴地窩在那人的懷中,“嗯,別說。”
那纖纖玉手捂住了陳天的嘴,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啊!”
女帝被嚇地手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嗬嗬,陛下真是純情。”
陳天摸了摸窩在胸口的腦袋,“不逗你了,我們開始說正事兒吧。”
將其抱著放回了椅子上麵,隻是那攥緊的小紅手暴露了內心的緊張,珍惜地將女帝臉上的髒抹去。
“那護衛應該如我們所料就是華妃肚子裏孩子的親生父親。”
女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沒想到眼皮子底下的兩個人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根據濯蓮給出的消息,背後國師應該也出了不少力,隻是奴才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呢?”
聽到他的問題,女帝其實心中有了答案,“還不明白嗎,這是在打朕龍座的主意啊。”
“可是這種危險係數極高的方法,稍有不注意便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