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屋子裏傳出幾聲玲花的尖叫,還有女帝不停安慰的聲音。
看來要再去找找有用的線索了,陳天如此想到。
首先是還有沒有人和玲花、墨染一樣收到過藍寶石,這件事暫且交由黃公公辦理去。
至於他該去會會老熟人了。
在司禮監旁邊單獨騰出來的院落裏,魏玄衣正身著白袍受著他人的羞辱。
“以前公公可是厲害非常,怎麽如今倒是落魄了?”帶頭的是雙喜,受陳天的命令。
在得知魏玄衣莫名被罰了後,沒多久雙喜就過來看熱鬧了。
鞋跟抵在魏玄衣坐著的凳子上,“向來魏公公被禁足後沒有俸祿,那麽給我擦幹淨鞋,我就給您一點子酒錢如何?”
這幾天臉都要被氣歪了,魏玄衣的眼睛裏冒出火光。
“陳天,你有本事兒弄這種肮髒手段,沒本事兒來見我?!”
隨著這聲怒吼,雙喜有些害怕地後退,謹慎地看著麵前像是要爆發的人。
而在不遠處,陳天也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手裏還拿著兩塊藍寶石,“公公您看,這是不是您的寶貝?”
那寶石不愧是難得的寶貝,就算在白日也能看見其閃爍的光芒。
“這是什麽?”隨著魏玄衣的一聲疑問,他心裏的答案消失了一半。
難道魏玄衣並不知道此事兒?
走過羊腸小道,身量筆直地站在雙喜的前麵,雙喜也識趣兒地去到了別的地方守著。
“魏公公即使被罰,都還是如此瀟灑。”
聽著陳天虛假的套話,魏玄衣說:“比不得陳公公,能禦前日日伺候陛下,想必會玩的花樣也多得很吧。”
尖銳的視線像是要穿透麵前的人,將一個令牌拍在了桌上。
“魏公公被別跟我裝無辜,想必這個您應該很熟悉吧?”
這令牌拍上去的一瞬間,麵前的人忽然詭異地笑了一下,那笑裏似乎滿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