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窗外忽然砸進來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有個殺手伸著腦袋好奇地去看。
‘嘭!’瞬間白煙四起,竟然直接把周圍的殺手給炸暈過去大半。
而此時的林辰還躲在馬車的角落裏瑟瑟發抖,李峰見狀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一起趁亂逃了出去。
好不容易跑出了幾裏路,一摸口袋,哦豁,沒拿。
李峰有些泄氣地和林辰一起靠在一個村子裏的牆角邊。
這個牆角邊正好還臨著貿易街,不時麵前還丟來幾枚錢幣,好啊,這是把他倆當成叫花子了。
雖然心裏很不是滋味,但是還是憋屈地收下了。
看到李峰這般能屈能伸,但林辰還是帶著疑問說出了口:“你幹嘛要拿,又不是沒錢。”
李峰認命地將身上掏了一遍,對著麵前的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錢。
哪成想,林辰直接從懷裏掏出了兩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錢包。
呆若木雞地看著林辰單純的眼神。
說真的不如殺人劫財,李峰邪惡地想。
麵前的人將其中一個袋子分給了李峰,對李峰說:“拿著吧,就當你多番保護我的報酬了。”
掂量著手裏的沉重,這人還是留著過年吧,李峰又想。
在他們拿著錢邊吃邊喝回京的路上。
陳天也有了些進展,最起碼在大牢裏有了人權。
“哎呀,秦提文又受傷了,快去請太醫來!”
不時地把眼睛迷成一個縫,悄摸地看著動靜。
一個板栗就上了腦袋,“秦大人做戲要做的真實,你傷口裂開後又陷入昏迷,請不要崩人設。”
微睜開的眼睛又重新合了上去。
因為給了衙門不少好處的原因,太醫很快就來了。
在為秦提文探脈之前,先是將紙條夾在了手帕裏遞了出去。
陳天小心地接過,塞進了屁股下麵的稻草裏。
“咳咳,太醫您看看這到底是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