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是世襲下來的,早在第一朝的時候此家族就已經存在,百姓十分的愛戴,甚至超過皇帝。”
“而這些天莫名其妙傳出了很多忽然質疑國師的聲音,多半是陛下容不下他了。”
聽完這一番話,林辰沉默地走在小路上。
“對了,那安德烈和瑪麗薩你認識嗎?”
眼睛一亮,滿臉都是驚喜,林辰轉過頭來回答:“你是見到他們了嗎,他們現在過的可還好?他們在哪?你怎麽不說話?”
“死掉了,陛下得知他們可能是奸細的時候,就已經容不下他們了。”
眼裏的光滅掉了,一直被領到住的地方都沒再開口,可能林辰是真的被傷到了吧。
一件事情不能決定一個人,那麽一個輸贏也不能磨滅人的意誌。
秦曉善和陳天的賭約雖然是打平了,但不代表他會一直平下去。
這不最近查到了陳天和魏玄衣的賭約,與之和他的賭約相差無幾。
於是魏玄衣和秦曉善相約到了望月樓,不過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望月樓是陳天的財產,不然肯定不能到敵方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秦大人我倆真是同病相憐。”
秦曉善白了魏玄衣一眼,這人這麽沒有眼力見是怎麽當上這個職位的,難道是靠傻白甜嗎?
清了清嗓子:“咳,本官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幫你。”
“本官偶然得知了你和他的賭約,本官看那陳公公很不順眼很久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能讓當朝大臣稱之為朋友,是多少宦官一輩子也不能得到的認同感,本來被嘎了一刀的身子心裏就很需要安慰。
此大人前來的主動交好,充分地滿足了自己的虛榮,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才被真正的尊敬起來。
“我和陳公公的賭約在於藍寶石,誰先找到藍寶石的由來誰便是贏了這一局。”
“輸了的人就要無條件地答應贏了的人一個條件,包括讓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