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這烙鐵貼在身上就像是在烤肉似的,除了焦還有點香嘞。”
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讓她留下來,可是每每想要留下來的時候,腦海裏浮現的都是當時那小攤販的死狀。
國師這麽冷血無情,這讓她怎麽相信有一天這些手段不會用在她的身上呢?
不過,這個叫冬瓜的看起來有點蠢笨,應該很好糊弄。
“我知道了,我會原諒國師的。”
本來想著這句話是降低冬瓜的防線來著,沒想到竟然被國師聽了去。
站在門外很久的國師,忽然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推開了門就闖了進去。
緊緊地將濯蓮抱在了懷中。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不要再離開我,求你。”
堂堂國師竟然這般做低伏小,將這話說得如此卑微,使得眾人驚詫不已。
轉到段王府。
闕風和十三正在收拾要帶過去的行禮,足足裝了有兩三大半人高的袋子。
所以就導致段峰凝一進來的時候就險些被絆倒在地,幸虧他武功高強,不然不甩個狗吃屎那也差不多了。
“你們至於嗎,這僅僅是去一段日子的駐守,又不是一輩子就留在那裏了。”
踢了踢還在裝的十三,“至於恨不得把整個屋子都搬空嗎?”
最後經過段峰凝的強製製約,行禮從五六七八個銳減到兩三個,對於後麵怨聲載道的二人,段峰凝表示耳朵聾了根本聽不到。
“十三這次凶多吉少,你如果害怕,本將軍將你送去江南摯友那裏。”
這話說得感人肺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麽地在意十三。
十三也含情脈脈地回答:“哦,我親愛的將軍,我怎麽能舍下您,一個人快活呢?”
聽著這二人在這裏純屬惡心人,散發著光輝的電燈泡闕風揉了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受不了了。
趕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