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護皺著眉頭對過於激動的人說:“陳天,注意形象哈。”
形象,他還有什麽形象可注意的,這個村長就是該死,上前幾步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領,惡狠狠地警告:“我不知道你到底心裏有什麽疾病,隻最後告訴你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被林辰扯了下去,他被迫站到一旁,看著防風護和村長進行交流。
隻是手上不停使著的勁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氣憤。
知道陳天可能就要炸了,防風護現在需要迫切的知道事情的始末,最起碼要隻知道其中的矛盾是什麽,才能夠真正公平公正地去解決問題。
“雖然你是這個村子的老大,但是我們朝廷命官向來不是吃素的,不妨你說幾百精兵就埋伏在整個稻花村裏。”
“你說是為了防你們暴亂也好,還是為了轄製住你們也罷,我們所希望的還是你可以自己坦白。”
有些人是軟硬都不吃,非要看到快要不行了,才能夠鬆口,不然就一直嘴硬耍無賴。
“哈哈,大人,我說的都是真話,如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使勁地擺著身體,掙脫出林辰的禁錮,他破口大罵:“你這個缺德的玩意兒,你是真不怕你那私生兒子也這麽早死嗎?!”
村長渾身一個僵硬,驚恐地看著陳天,“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簡直就要被氣笑了,真是沒想到活了這麽多年還見到了這麽損人不利己的玩意兒。
“好好好,我這就來破滅你的幻想。”
準備好好說道一番,陳天長吸了口氣,“你女兒根本就不是難產大出血而死,而是在生下孩子後被你活活掐死的。”
“從脖頸上的瘀痕就可以看著,當時被掐時你的女兒還有氣息,不然那瘀痕不會粗細不勻,明顯是拚力掙紮後的結果。”
“而蘭花也根本不是那所謂的為那書生殉情,而是被你推下了河,因為你不需要一個不受控製的洋娃娃,而是需要一個任你拿捏的漂亮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