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秦大人真是好大的雅興,就算這一切都是與我有關。”
陳天麵露諷刺,“但也不關秦大人的事情,還是請您好好想想怎麽應對我的要求哈。”
這話四兩撥千斤,用柔軟的力量將其推了回去,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驚訝於陳天自身的彈性,明明剛剛還一臉破敗樣。
陳天回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打賭贏了的事情在眾人麵前說出。
而作為第二當事人的秦曉善隻能麵色鐵青地看著地麵,心裏不斷地怨懟。
“陛下,奴才的要求很是簡單。”
陳天自然是願意把利益最大化地去利用,“那就是希望秦提文大人可以重新回到朝堂上。”
站在一旁一直當背景板的秦提文,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滔滔不絕的人。
“秦提文大人之前本來就是被誣陷的,現在真相大白,也該給他原本就有的東西了。”
看著秦曉善明顯不爽的眼神,陳天在心裏嘲笑。
真是好笑,誰跟你玩小學生過家家,天天針對你啊,好不容易得來個女帝的承諾,當然要用到刀劍上哈。
“你的要求未免過分,當時我和你打賭可從來沒說過有第三個人牽扯進來!”
秦曉善十分不願意從此朝堂上又添個競爭對手,“現在你卻把陛下給的承諾對應到了另一個人身上,你是看不起誰?”
麵對對方的咄咄逼人,陳天掃視了周圍的人一圈,自己的人大部分都被女帝給派遣了出去,不管是段峰凝還是薑宇,反正每一個他熟識的。
除了這個傻帽秦曉善。
那麽最終應允與不應允全都取決於女帝,陳天和眾人一起望向了可以有決定權的人。
“朕覺得陳公公的要求並非過分啊,本來秦提文作為那期的狀元被如此誣陷,現在沉冤得雪,確實應該好好給個職位當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