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陳天揣著滿心的不安走開了。
但是沒走多久就又有兩個宮人迎麵而來向他說出相同的話,他知道女帝或許會為了麵子而去把那些侍奉過華妃的宮人全部殉葬。
隻是,他在賭,賭女帝的心不會那麽的狠。
天空又要下起大雨,淅淅瀝瀝地滴下來,快步跑去了有頂的亭子當中。
看著雨打樹葉發出的沙沙聲,看起來像極了一幅畫。
“陳公公不愧是個文人,在這裏聽雨賞荷,當真是風情非常啊。”
那語氣裏沒了以往的帶槍夾棍,反而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溫和,和平時暴躁易怒的性格背道而馳。
他緩緩地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隻見到兩片不薄不厚的嘴唇上下翻動,麵部表情牽扯到肌肉左抽右抽的,“我是世家出生的大太監,你和我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還記得那年杏花微雨,我倆在地上拿著泥巴挖著坑,玩到最後還是大人們將我們像抓猴子似的抓回去。”
想到了些好笑的事情,‘噗嗤’一聲後,默默地和他相對視。
“所以說你的性格真的要好好改改了。”
陳天有些無奈地看向對方,並開口:“那年你的脾氣比現在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從路的盡頭有兩個宮女跑了進來,“魏公公、陳公公,陛下召見!”
二人相視一笑,似乎是恩怨盡免,但其中的幾分真幾分假隻有當事人知道了。
等到他們到了養心殿的時候,從裏麵傳出來了女帝暴怒的吼叫。
“陳天、魏玄衣呢?都給朕滾進來!”
隨著腳步的踏進,感受到了屋內的熱火朝天,那熏香濃厚地都要將人淹沒,‘咳咳咳’,讓人的嗓子發癢不禁咳嗽。
坐在案台的後麵,被一道半透明的紗簾遮擋住,若隱若現間可以看出女帝坐的筆直的身體。
他們二人的禮還沒有行全,一道風吹了進來,看見了簾子後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