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峰凝盯著他看了很久,後像是妥協般地歎了一口氣,“好吧,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這話就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十三隻覺得渾身不自在,翻了幾個白眼,晃**著腳走幾個來回。
最終忍無可忍,“你到底喝完了沒有,那碗都要被你舔幹淨了!”
被吼得一震,段峰凝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將碗放下。
“這不是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嘛。”
聽不慣這些像是家長裏短的話,十三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問你這次的疫情你真的不準備把感染的人隔離起來嗎?”
時間變得緩慢,似是在一秒秒地度過,但卻又像是被停滯住了,感覺不到流逝,隻覺得此時既無言又尷尬。
但是這是十三一定要問的,關乎生死的都是大事兒。
要知道外麵一知道有疫情便將那些被感染的人隔離起來,可是外麵漸漸瘋傳說段將軍打算將感染者放出來,鬧得人心惶惶,都覺得自己要被放棄了。
那一茬茬的人就找到了闕風和他,闕風先是去打的頭陣,很顯然勸誡失敗被暫時關進了小黑屋。
而他自己被鬧煩的同時也覺得這個舉措欠妥,將軍帶頭擺爛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
相互看著的畫麵,被一個人的闖入打破了平靜。
闕風氣喘籲籲地走一步喘兩步,扶著門框,佝僂著腰說:“外麵的災民鬧起來了!”
相比於十三的不淡定,段峰凝可是平靜了很多,隻是淡淡地朝外麵看了一眼,低著頭沉默無言地出去。
外麵的人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罵的罵,打的打,還有幾個都騎到人家頭上拔頭發,那中間的一簇都被拽幹淨了,鋥光瓦亮的都可以照鏡子。
段峰凝自己走的倒是幹淨,十三和闕風在後麵給他收拾屁股。
在遠方的村莊裏,陳天扶起秦提文往他嘴裏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