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楚禦臉色一凝,驚疑不定。
“的確是如此。”
田海濱走過來拍了拍楚禦的肩膀,淡淡的開口。
“那是一處存在了太久的歲月,處於生死邊緣險地,雖然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囚籠,但是在我眼中,在老師眼中,那更是一座牢籠。老師乃是術煉宗師,號稱鬼匠不假。但是。在那裏也不得不收斂鋒芒,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未曾經曆,你甚至無法憑空想象其中的凶險和殘酷。”
田海濱向前走了兩步,望著楚禦堅定的麵容,嚴肅的說到。
“我田海濱不過是一位半步大師,連老師他老人家都如此,我又能如何?能夠從那個險地全身而退,如今隻是付出了一隻眼和一條手臂這卻算是最輕的代價了。”。
“比起老師來,這微不足道。”
老師都陷入其中?
楚禦心中的情緒陡然捏緊,心中那陣陣糾痛之感更是隨著田海濱的話音徹底爆發,似乎是終於找到了這心肺糾痛的源頭一般。
“老師有事?他可是術煉宗師,這怎麽可能。”
楚禦駭然,在他看來。
田海濱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遠超一般的術煉師,身為南離術煉師工會的會長,其威嚴和背後所代表的勢力哪怕是南離八大豪族都無法輕易撼動。
這樣的人物南離城主南木都要好言相待。
隻不過術煉師的地位高高在上,被皇權掌控,不與南離勢力爭鋒罷了,否則身為術煉師工會會長,哪怕是露出些許風吹草動,就會輕易間改變南離延續了千年的格局。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物,從那被稱之為囚籠的險地歸來,竟然斷了一隻手,瞎了一隻眼,而偏偏不敢醫治。
眼前種種,楚禦無法理解。
他更是無法想象。
究竟是什麽樣的險地,什麽樣的人物能夠將一位一位術煉宗師都深陷牢籠,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