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洪水滔天。
隨著嘲弄的話音落下,一個模糊的人影眨眼之間跨過了無數的山山,他腳踏著一道似乎從九天之上降臨下來的瀑布之上,緩緩行來。
這是一個同樣二十餘歲的年輕武者。
他身姿高大,身著一身人類武者錦衣,顯得十分挺拔。如果說非要找出折青年與普通人不同的地方,那便是他的身形十分幹瘦,但卻奇高,幾乎達到常人的一個半。**在空氣之中的脖頸如被小刀割肉一般的密密麻麻的傷痕。
“是你?竟然是你,狼邪!”
崔雲海口中怒喝,他的胸膛之中仿佛有無窮的怒火正在升騰。
“當然是我,否則偌大的南荒之中又有誰會如此了解你崔雲海的秉性,算無遺策,一舉讓你們這些訓練有素,每一個都是名動一方的天才,連南疆府主那個老匹夫都引以為豪的千牙武衛殲滅大半?”
“原來是你,狼邪,我果然看錯了你。”
“我崔雲海這一生兄弟無數,唯獨看錯了你,卻沒有想到你我相處數年,親如兄弟,甚至我可以將後背毫無防備的交給你。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我們之中的叛徒竟然是你,你甘願做南荒蠻族那群雜種的走狗。”
“我問你,你我相處數年,我可曾薄待過你?那些兄弟是否虧待過你?”
崔雲海怒極反笑。
“走狗?太可笑了。”
“崔雲海,我狼邪不知道要誇讚你一聲天真呢還是應該說你冥頑不靈?”
狼邪冷笑一聲。
“我是走狗?簡直大錯特錯。”
“你瞧。”
話音落下,狼邪原本就比常人要高大一半的的身形陡然拔高,他**在外的脖頸處那密密麻麻的刀削之傷開始生長出青黑色的毛發。
而狼邪的頭顱也在變化。
眨眼之間化作了一個凶狼的頭顱。
“南荒蠻族!”
逃出不遠的大虎口中驚呼,難掩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