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一個是何人?能夠與南疆府主的嫡孫並列被升仙宮樓相迎,這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是否同樣顯赫。”
拓跋狐朝著那入口處張望,就連心思沉悶的拓跋熊也是朝著入口處望去。
“那是自然!”
中年洞天還未說完,下一刻他的下巴都險些驚掉了。
隻見隨著崔旗主並列前行的是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他身後跟著一個容貌美豔的侍女,神情懶散不是白日裏剛與拓跋狐分開的楚禦又是何人?
“楚禦,是楚禦!”
拓跋微第一個認出了這個少年,直接發出一聲尖叫。其他幾人也是順著拓跋蓮的目光望去,一個個都是怔住了。
這怎麽可能?
就算是身為洞天的那位中年人也是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眶,生怕自己眼花而認錯了一般。
白日裏剛剛分別,他原本看那對拓跋狐有救命之恩的少年修為不凡,甚至能夠斬殺洞天,乃是真正的天驕人物。
原本他還想著拉攏一番。
可是拓跋狐一語打消了他的念頭。
八百裏南離小族的嫡係子弟,就算擁有天驕之姿也不配他們拓跋族群去刻意拉攏,擁有接近萬年底蘊,拓跋族一隻以來高高在上,對於小族都是施舍的態度。
雖然楚禦對於拓跋狐等人有救命之恩,但是自己能夠給他一些臉麵,讓他有事的時候去拓跋族駐地找他們。
可是如今。
這少年竟然和南疆府主的第一百零八位嫡孫,那位最年輕的千牙武衛旗主並列前行,這不由得讓他對於楚禦的來曆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拓跋狐,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楚禦是南離小族的子弟麽?他那等低劣的身份怎麽可能能夠和南疆府主的嫡孫,那位聲勢驚人的崔旗主並列前行?”
“你莫非眼瞎了不成?”
中年洞天憤怒了。
“這…”
拓跋狐同樣睜大了眼睛,同樣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甚至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尖,直到感覺到了疼痛的感覺這才發覺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