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中,針落可聞。
“族長爺爺,那勢力竟有如此深厚的底蘊?哪怕一個玉佩讓賀蘭這等底蘊萬年的世家都投鼠忌器,真是大快人心。楚禦哥哥不愧是我楚族的翹楚,這也太驚人了。”
“曉曉年幼,雖然不知究竟是何等勢力能夠讓賀蘭世家這等族群投鼠忌器,但是想來楚禦哥哥如此不凡,定然十分驚人才是。”
楚曉曉望著楚禦的目光更加平添了一抹崇拜,眼瞳閃閃,爾後更是猶豫了一下,小臉皺緊,繼續對著楚遠山問道。
“族長爺爺,不知那青睞楚禦哥哥的龐大勢力是否比那死胖子所說的天火宗門更加強大,我看這死胖子得意洋洋的樣子,想必是不是比不上楚禦哥哥背後的勢力?”
楚曉曉天真的問道。
似乎是思量起了方才賀蘭偉那得意洋洋的猖狂之語,不由得對著楚遠山提起了這層話音,楚曉曉眨巴眨巴眼睛,眼神充滿希望之色。
而楚曉曉話音一出,原本心中疑惑的楚族洞天也同樣難掩好奇之色,再次朝著楚遠山望來,似乎同樣希望得到答案。
“天火宗門?”
聞言,楚遠山卻是被楚曉曉的稚嫩話音逗的啞然失笑,他艱難的將目光從楚禦的身上挪開,落在身後一眾翹首以盼的楚族長老們,不由得歎息一聲。
身為楚族族長,楚遠山對於楚族洞天的心中疑惑,自然也能夠想出一些因由來。
也難怪楚族一眾長老感到不明所以。
楚族底蘊千年,自知族群與南疆府城之上那些動輒萬年的豪族世家沒有可比性。秉承著謹小慎微的處事態度,這才在距離南疆府城之外數百裏的槐山腳下建造駐地。
宗府更是下令,若是無事不可進入南疆府城之上,避免在此時動**的南疆府城之中,觸怒那些底蘊極深的豪族世家。
楚族在八百裏南離八大豪族之中執牛耳,族中長老行事強勢慣了。但是就算是如此小心,楚族還是招惹到了底蘊萬年的賀蘭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