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交流之會(中)
後盾軍用機場四處無遮攔,夕陽落得慢,夜晚遲來。
等夜深人靜,已是午夜。等仲世煌修煉到忘我,溫故在房間設下禁製,自己改頭換麵,抓著一把白胡子在長廊裏隱身找人。
雖然房間隻有布簾把守,進出方便,可是一層樓三十幾間房,又黑燈瞎火,每人睡覺姿勢不一,要找一個人也沒那麽容易。
溫故一間一間閱來,長了不少見識。到最後一間房,房內檀香飄溢,他一踏入,就預感不妙,身體一縮,想要退出來,身後卻響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留下!”
疾風驟來,陰冷入股。溫故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腳尖輕旋,如陀螺一般挪到牆邊,右手一晃,暮海蒼月赫然在握。
房門口,盛文昭慢慢地收起扇子,淡然道:“你是誰?”
溫故粗著嗓子道:“小小年紀,竟入魔道!”
盛文昭點點頭道:“原來是天道的人。來得真好,給呂恒陪葬吧!”他手中扇子一揚,陰氣如絲萬縷,排山倒海般襲來。
溫故挽出一道劍花,踉蹌著後退兩步,猛然破開窗戶,飛了出去。
盛文昭追到窗邊,衝站在停機坪上看他的溫故微微一笑,關上窗戶,不再理他。
佯作敗退,想要換個場地大展身手的溫故:“……”
又是盛文昭的房間門口。
溫故站在布簾外麵,沉聲道:“你出來,我們外麵打。”
盛文昭道:“不去。”
溫故咬牙:“你把呂恒怎麽樣了?”
“殺了。”
溫故沉默了會兒:“你和誰一個房間?”
盛文昭倒是有問必答:“翁於橋。”
溫故道:“你不會對他做什麽吧?”想來是不會,要動手的話,翁於橋根本沒機會到這裏。
盛文昭冷笑道:“他又沒闖進婚禮殺我和我的新娘,也沒半夜三更不睡覺跑來偷窺,我為什麽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