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並州前線的形勢果然不是很樂觀呢,周圍的修士全部麵露頹唐之色,大部分都想退走。沒有退走的大概也都是過一天算兩晌的想法,這樣的人怎麽會有戰鬥力?”趙子宇走在並州前線的大興城街道中,搖頭歎息不已。他本來就已經想到整個並州應該沒人是木靈宗的對手,可沒想到所有的宗門勢力竟然都敗退的這麽快,就算已經形成聯軍也不行。
而這個報名處則更是秋風蕭瑟,麵前兩個凡體境的修士懶懶散散的坐在登記處麵前,望著街上敗走的行人,百無聊賴。
“我聽說這一次咱們並州所有的道天高手齊出,和青州對壘,倒是取得了幾次小勝,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來報名呢?”
“嗬嗬,誰知道呢?人家先天高手之間的鬥爭能勝,不代表他們這些菜鳥之間的鬥爭也能獲勝,這些人那早就被青州牧靈宗詭異的功法嚇破了膽,根本連和對方修士對壘的膽氣都沒有,正所謂夫戰勇氣連勇氣都沒有了,他們怎麽能打得贏?”
這兩名凡體境的弟子倒是有去,他二人隻是最低層的修仙者,根本連戰場都踏不上去,卻在這裏評頭論足,訴說著那些高階修士如何不應猛,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趙子宇饒有興趣的走了上去,說道“那這麽說你二人倒是真英雄了,一人能幹翻一個後天期的修士倒是了不得呀!”
“前輩晚輩失言不敢不敢,還請前輩放晚輩一馬。”這兩名修士滿麵堆著笑,連連道歉,不過他們的臉上卻沒有懼怕之色。畢竟能在這個位置上安心撈戰功,而不用上陣殺敵的,他們的背景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不是一般的大。
“廢話不多說,我來報名給我個名牌,我便上陣殺敵去。”
“前輩能為並州盡一份忠心,那可真是太好了,晚輩這就給您辦理。”
經過了一番嘮嘮叨叨的手續,又是滴血,又是登記姓名,趙子宇的銘牌上突然亮了起來。據那兩名凡體修士所述,證明令牌便是戰鬥靈牌能記載著他到底殺了多少敵人,以此來兌換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