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價值?若有需要我跟你說一聲,我肯定能辦就辦。”婉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破壞了她精致的妝容,看見趙子宇說要放他一馬,她的眼神中散發出驚人的光彩,抱著趙子宇,雙腿也更加賣力了,一雙玉兔,在趙子宇的雙腿上摩擦,差點就讓他走了火。
“你先站起來,你是木靈宗的弟子,怎麽能沒有一點兒大宗風範呢?”
“您說的是,我這就站起來。”聽見趙子宇的聲音略有緩和,婉兒心隻趙子宇已經不會殺他,於是她鬆了最後一口氣站了起來。
“我想問你這些天青州境內發生了這麽多事,前線是個什麽狀況,調回來的兵馬又有多少?”
“我就是從前線調回來的這些天林清去世病中就像瘋了一般,逮住我們就咬著不放,前線戰事吃緊,已經催促了好幾撥援兵了,實在沒有辦法了,現在就連這些剛剛突破後天的弟子都已經押送上戰場,基本上他們就是全去做炮灰的,而前方的道天高手更是抽不開身,最後隻回來了兩名在宗內坐鎮,剩下的全是一些先天高手了。”要說,在生與死掙紮之後,一個人的意誌很快便被擊潰了,婉兒就趙子宇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照你這麽說,現在整個青州的防禦依舊是十分空虛?”
“是啊,要是以您的能耐,現在直搗木靈宗老巢,到時候幹掉兩名道天初期的長老,之後毀了木靈宗。如此,這場戰鬥很快就能平靜下來了。”
“後天高手,我哪裏是人家的對手,暫且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既然有了你這個護身令牌,你可否安穩的帶我到五皇山下?”趙子宇,聲音又變得強硬了起來,他問出了心中最關鍵的問題,要是婉兒不能帶他到五行山下,那他饒過婉兒意義可就不大了。
“可以的,可以的,現在兵荒馬亂,我這個木靈宗弟子簡直就是金牌招牌,我到時候就說,在前線被打伏擊和隊伍走散了,如此這般,咱們兩個人回到宗內報備,簡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