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我是被嬰爼衝身了。
我隻覺得渾身冰涼,就像咬了一大口雪糕之後腦袋被涼氣刺痛那樣,隻不過現在不僅僅是腦袋,而是全身都是這種又冰又痛的感覺。
此時我的意識很模糊,完全看不清身邊的事物。
大概過了半分鍾,我的視線才慢慢清晰起來,那隻嬰爼就站在我對麵,但我卻完全不能動彈。
我知道,這裏隻是一種意識空間,或者意識狀態,嬰爼現在掌控著我的腦袋和身體,很多人被鬼魂衝身之後都是這樣被控製身體自殺的。
意識狀態下,那嬰爼朝著我揮了揮手臂,聲音卻不在像之前那般枯啞,而是正常孩子的音色。
“大哥哥!”
嬰爼叫我哥?這玩意難道是想先禮後兵?
“你想說什麽?”我現在被搞得一頭霧水,嬰爼的聲音雖然有了變化,但模樣仍舊不敢恭維,說這話的時候嘴巴裏還流淌出混著血水的膿液。
那嬰爼歪著頭,慢慢的靠近了我,這一次貼的很近,我好想能夠聞到他臉上的腐臭味。
“幫幫我····,廁所裏····”嬰爼說著斷斷續續的話。
靠,嬰爼是不是傻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完全不能自主活動,幫你做啥?幫你幹掉我自己嗎?
“你為啥用鬼打牆困住我們?”我沒沒回嬰爼的話,而是反問他的意圖。這嬰爼好像智商不在線,萬一被我忽悠瘸了呢!
“幫幫····我····疼····冷”
那嬰爼隻是不停的說這話,還伸手拽住我的褲腳,另一隻手指著三樓衛生間的方向。
沒動手就是有的談,我稍微放鬆了警惕,正打算在和他說點啥,卻感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幸好祖濤在一旁及時扶住了我,不然從樓梯上摔下去絕對不是啥好事。
“你咋了”祖濤在一邊問我。
“被嬰爼衝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