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我的膽子再大,看到這顆人頭的時候,依舊被嚇了一跳。
臉皮已經變得沒有血色的蒼白,尤其是她的笑容,十分瘮人,你看著看著,仿佛背後也有一個人在笑一般。
我強作鎮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將黑色的塑料袋再次打上了一個結,快速關上了冰箱的門。
是誰?
是誰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這下好了,人頭出現在家裏,蘇奎剛剛才將自己抱出來,這會兒估計又得進去了。”
我搖著頭自言自語,不管怎樣,死者的人頭出現在自己的家裏,警方很難不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尤其,自己剛剛才被蘇洛雅當成偷屍人,要不是蘇奎力保,自己這時候可能還在警局呢?
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呢?
我已經感覺不到丁點餓意,腦海中全是那一顆恐怖人頭的影子。
我的目光,不自覺的朝著冰箱看過去。
仿佛,那一顆人頭,已經顯現在冰箱的門外,活靈活現。
我趕緊將視線移開,故作淡定的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想打一個電話給祖濤,可是這孫子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的。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努力的不去想關於人頭的事情。
可是,越是這樣,腦海中偏偏出現那一顆人頭的畫麵,而且揮之不去。
“報警?”
“自己才剛剛從警局出來,而且還是蘇奎保出來的。”
“現在,駱雪薇的人頭在自己家的冰箱裏麵,到時候就算是蘇奎再怎麽相信自己,恐怕也解釋不通了,說不定還會被當作嫌疑人抓走,甚至坐實自己偷屍人的罪名。”
“甚至,駱雪薇二人的死,說不定也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我苦笑著念叨,顯得有些六神無主。
興許是這幾天牽扯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太多了,腦袋竟是莫名的感覺困意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