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信滿滿的帶著張旭開始布置起來。
九龍困棺局的威力在與所用的棺材大小,我用了店裏最大的棺材,與張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棺材吊起來。
“棺材不是給死人用的嗎?怎麽還能布置風水局?”張旭一手扯著麻繩,吃力的拉動。
滾軸的另一側的棺材緩緩的升起,我叉腿坐在房梁上,接住棺材的另一頭。
“這是從古書上演變出來的,棺材代表陰木,用引起壓製冤魂的怨氣或者煞氣。屬於毒攻毒的做法,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方法,很少有人會用。”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比較驕傲的,作為抬棺靈匠。確實比正宗的道家會的東西多,一切偏門的法術、祖上研究出來的法術,或許隻有抬棺靈匠才會。
就像九龍困棺局,隨意叫一名正宗的茅山道士,他們也不可能會用。
“唐大師厲害!”張旭說著話,豎起大拇子表示對我稱讚。
九龍困棺局布置完成,接下來就要給棺體加持法印了。雖然不用開壇做法那麽費勁,但是還是需要消耗很大的精氣。
我一手拿著朱砂墨,一手拿著毛筆。坐在房梁上開始在棺材側麵畫符。這上所需要的符咒不像在黃紙上畫的符咒。
這需要我們抬棺匠專業的陰咒字體。類似秦代的秦篆。所信奉的也不像道家的太上老君,而是我們抬棺匠的祖師爺——魯班。
而九龍困棺局也是有祖師爺了魯班發明的九龍抬棺演變而來,利用棺材的陰氣鎮鬼。
天空逐漸變暗,半日的時間終於大功告成,我這才從房梁上跳下來。
祖濤也早已經回來了,拿著兩個一人高的大紙燈籠,我已經吩咐他們把紙燈籠掛在屋子東西南北四角。
我走出屋子,拿著朱砂筆走到燈孔前,開始描畫,幸好自己經常畫符,繪畫的技術還算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