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濤已經消失在黑夜許久,我不知道反衝局是不是布置好了,隻能忍著劇痛找出店鋪門口提前放好的桃木劍。
手裏提著桃木劍,用劍尖刺破一道靈符,長劍向前一挺,對著黑色壽衣的童子刺去。
既然找準白衣童子不怕任何法器這一點,我直接選擇率先攻擊黑衣童子。
黑衣童子卻渾然不知懼怕,隻知道配合白衣童子上前攻擊我,我一個轉身躲開白衣童子的攻擊。
握緊貼著驅邪符的桃木劍劍柄,奮力一刺,嘴裏喃喃道。
“驅邪斬妖,清除汙穢。不得停留,急急如律令。”
桃木劍通體泛起一股奇異的光暈,在冷清淒厲的街道上略顯詭異。桃木劍劍尖直刺黑衣童子的眉間。
眉間乃是神戶,神魂與外界交流的門戶。
黑衣童子絲毫不閃躲,我咬著牙刺中黑衣童子的眉間,卻發現黑衣童子的眉間堅如磐石。
哢嚓一聲脆響。
桃木劍如同糟粕一般折斷,黑衣童子仿佛臉上浮現起一抹詭異的譏笑。這種情形下,我隻感覺後背簌簌的冒出冷汗。
心中暗想:“難道是反衝陣還沒有布置好?”
麵對黑衣童子帶有烏黑指甲一揮,向我麵門襲來,我急忙一個側翻閃躲開來。閃身之際,從我手中爆射出兩枚銅錢,瞬間擊中白衣童子的眼睛。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平平無奇的銅錢竟然將白衣童子的眼睛擊破,瞬間從它的眼睛裏流出一股腥臭的血水。
血水發黑,呈黑褐色,氣味刺鼻。滴落在前襟,將壽衣染紅。
不過白衣童子麵目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用剩下的一隻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我。黑夜之下,冷風簌簌,我後背剛剛被吹幹的冷汗,立刻又冒了出來。
不過我也找出了其中關竅,黑衣童子不懼法器卻像人一樣懼怕利器。而黑衣童子懼怕法器。
如果現在反衝陣一但重新布置成功,術士破不了我的風水局,黑衣童子必遭四象生威局壓製,而我隻需要對付白衣童子,一但擊潰他,便能空出時間對付寄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