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4點左右,昏暗的天空東方逐漸出現青冥之色,我站在張旭麵前臉色發白,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
我勉強打起精神掃視四周,隻感覺今夜格外的寒冷,我不由得打了好幾個冷顫。
直到祖濤在一旁學著公雞打鳴,才讓我精神放鬆下來。精神一放鬆,我立刻感覺眼前昏暗,視線模糊起來,直接昏死過去。
寄生鬼在我的認知裏太過強大,所以要救張旭一命,十分不易。我隻能硬著頭皮用心頭血化解寄生鬼。
心頭血是人最精純的血,不過使用心頭血對人的傷害也特別的大,會使人在一段時間內虛弱不堪,無精打采,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誰讓哥喜歡見義勇為呢?加上我動用九字真言斬殺寄生鬼,對自身的傷害更加深厚。九字真言一出,肯定避免不了消耗陽壽了。
因為九字真言是道家最精純的法術,無論任何修為的道士都輕易不會使用,除非麵臨滅頂之災,今夜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敢使用九字真言。
情急萬分之際,眼看著快要天亮,如果不動用九字真言恫嚇住寄生鬼,恐怕張旭必死無疑,根本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我暈倒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醫院內悠悠轉醒,睜眼看見的正是祖濤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正坐在病床前盯著我。
他一臉哭相,見我醒過來,立刻興奮的去叫醫生。
“醫生,我大哥醒了,快來給我大哥看看。”
我費力的轉頭看到渾身連著各種儀器,不由得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苦笑了一下。
率先闖進病房的並不是醫生與護士,而是蘇奎帶著幾名警官,他的身後跟著蘇洛雅,蘇洛雅依舊是一身警察製服,不過臉上有些憔悴,像是特別疲憊。
我抬頭看向她,沒等我張嘴說話,就聽見祖濤在病房門口大喊。
“快讓一讓,各位警官讓一下,醫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