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夫人在自己的院內練舞,一直和往常一樣穿的很少,隻穿了一件肚兜,剩下白嫩的肌膚都**在外。
術士誤闖進去,看見六夫人白皙的脊背,恍若無骨的白壁。術士一直在山上潛心修行,哪裏見過這個,於是愣在原地,一直待六夫人轉身才看見身後有人。
術士見六夫人驚慌,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道歉離開。不過卻也在兩人心中種下了一顆朦朧的種子。
老員外思考到深夜,又找來術士說:“明天帶你去祖墳看看吧!是不是祖墳出了問題。”
老員外有自己的算盤,看歸看,遷墳還是自己說了算。
第二日術士起早偷偷摸摸的潛入六夫人的院子,躲在一處角落裏,六夫人還和以往一樣,穿得十分單薄,在院中練舞。
六夫人原本是當地梨園有名角兒,所以一舉一動間都嫵媚動人,恍如馬踏飛燕。
術士躲在角落裏沉醉,不知道是對六夫人的舞姿沉醉,還是**的肌膚沉醉。
連續幾日,老員外找術士要帶他去祖墳上看看,術士都借故拖延。
“不行,這幾日我泄露天機過多,精力不盛。用不了堪輿術。”
“今日也不行.....”
“我精力還沒有恢複,莫要著急,老員外......”
一連推脫半個月,術士也沒有要去的意思,老員外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莫不是他隻想在我府上騙吃騙喝?糊弄與我。”
終於在一日清晨,六夫人拉出躲在角落的術士,臉上掛起一副冷豔的神色。
“看看看!你已經在這看了半個月!”
術士低著頭沒有說話。
六夫人直接拉著術士進入了自己的閨房,兩人在東方剛剛吐出魚白的早晨,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經過二人的相處交談,六夫人才知道眼前的術士,哪裏是什麽大師,隻不過是在一個道觀裏添香油的道童,偷學過一些道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