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看著蘇洛雅揚起的下顎，在月光下的輪廓仿佛勾勒在車窗上，帶著車窗反射的碎花光暈。
我看得入迷，一時間忘記回答她。
蘇洛雅見我沒有回話，繼續說道：“好吧，我感覺自己也是一根筋，任何事情都不懂得變通。就像是父親說的，如果你能換一種角度想問題，也許做警察會更出色。”
這次我聽見了，看來她被父親教訓的很慘，但是也不能說蘇洛雅是一根筋，我感覺她隻是習慣了負責任，習慣了法律約束的條條框框。
“你看天上的月亮，它初一如鐮鉤，十五不圓十六圓。從來都是按照約束好的變化。但是從來沒有人因為它的規定而唾棄。反而大家覺得它更美。”
我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疊成千紙鶴的模樣，另一邊繼續說著：“就像你一樣，沒必要換個角度去想問題，因為法律的存在，就是用來約束人們換個角度看待問題。”
“可是！我今天真的做錯了。不應該為了爸爸帶走祖濤而追到這裏。我......”蘇洛雅再一次哽咽了。她眼角閃爍著淚花，努力的向上瞪眼睛，以防淚水滑落下來。
我疊千紙鶴的功力深厚，沒一會就快完成了，這一切都是在沒有車燈的黑夜下進行的，所以難度很大。
“作為警察你做的很對，應為你是負責張旭死亡案的負責人。而作為你爸爸的女兒，你更應該來問一下，看一下是不是符合規章製度，一方你要為你父親查缺補漏，免得犯錯誤。所以你做的很對。我很讚成你的做法！”
“那你還在我來的時候與我爭吵？”蘇洛雅聲音委屈哽咽的問我。
我一下語塞，不過靈光一現的說道：“那是因為我還沒有說完！”
“那你說吧！”
“我讚同你的做法，但是有個前提，你應該給自己的父親留一些麵子，有事情私下說，尤其是模棱兩可的事情。你像我為什麽和你在大廳裏爭吵這件事，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給你父親留些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