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至深,我聽得都快要哭了,隻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於是我拉起蘇奎的手,裝做蘇洛雅的語氣對蘇奎說道:“我們兩個隻是挺好的朋友,沒有其他關係,我可看不上他那土包子樣。”
“那就好,爸爸相信你。不過唐關是一個挺講朋友義氣的孩子,也很善良,爸爸不反對你交這樣的朋友。”蘇奎聽見我跟他解釋,於是開朗了許多。
我一聽原來在蘇奎眼裏,我還是一個高尚的人。不過依舊感覺心裏酸酸的,看來自己注定與蘇洛雅無緣了。
蘇奎讓我把外麵的唐關叫進來吃飯,我心想外麵的才是你女兒。
我微笑的點頭,見他們父女兩個關係緩和了,雖然就是自己及委屈點。我拉著房門,見蘇洛雅耳朵死死的貼在門上偷聽我和蘇奎的談話,見我開門,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不停的給我使眼色,好像是在問我,他爸爸都跟我說了什麽。我隻是給蘇洛雅一個安慰的眼神。告訴他沒事。
蘇洛雅眼神質疑,根本不相信我,於是趁著蘇奎不注意,對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爸表情那麽嚴肅,肯定有事。”
我搖了搖腦袋示意蘇洛雅真的沒事。
三人坐在飯桌上風卷殘雲,迅速的解決完晚飯,蘇奎見吃完飯,“唐關”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裏,小聲的跟我說道。
“唐關是個好孩子,你好好跟他說,別傷了人家的心,然後爸爸就先走了,晚上別在胡鬧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別讓他在你這裏住了。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我點了點,眨巴眼睛對蘇奎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蘇奎臨走的時候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關上門告辭了。
蘇洛雅見蘇奎走了,於是一把拉著我到沙發上,開始對我嚴刑逼供。
“快說,我爸爸對說什麽了?”
我咬緊牙關寧死不屈,對著蘇洛雅說道:“反正你的身體,我就不說,看你忍心傷害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