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啊!不知道閣下是麻衣、三清、鐵盤哪一派係?”我也爺爺給我講過一些關於算命的事情,所以對算命的門派也有一些了解,但是知道的不過。
“哎呦,年輕人知道的還不少,不過我哪一派也不是,不過我所精通的,就算他們三派的掌門來了,也要俯首稱臣耳。”老頭子捋著胡須,說話十分的囂張,不過一般囂張的人,不是平庸之極,就是有真才實學。
“好呀!那既然前輩對自己的本事這麽自信,那我就請老前輩為在下解一夢。”我正好做了一場噩夢,而且自己感覺有些凶險的意味,現在正好能跟麵前的老者解夢相佐證一下。
“哈哈,解夢?好好好,比摸骨、看相有意思的多!年輕人盡管將夢講出來,老夫幫你測一測吉凶。”老者起身走到了我的麵前,在我身邊拽了一把椅子做了下去。
中山裝在老者的身上穿著,顯得十分有氣質,頗有一股一代相師大家的氣勢。怪不得大家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隻要衣服把氣質抬起來,人走路都會步步生風,令人心驚膽寒。
老夫聽著我的講述,不斷搖頭,然後一隻手掐算著什麽,隨著我故事講完,老頭子咋了咂舌,說了兩句“古怪,古怪。”
我聽後虛心的問道:“哪裏古怪?”
“紅霞在天,鴻運無邊,可惜怪就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人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就算是鴻運當頭,也不該在參加婚禮的時候做這種夢,你這不是與人家的喜事互衝了嗎?難不成你與結婚的本家有仇?”
說完話老頭子搖了搖頭說道:“有仇?哈哈,那我怎麽可能在這裏看見你,有仇的話,人家幹嘛請你。”
雖然老頭笑了笑敷衍了事,但是卻令我心頭一驚,單單以這麽膚淺的角度看,就能看出我與沉侯家不對付,一看就是相命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