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做了什麽?”我伸手緊緊地攥著女服務員手腕,一股極其冰冷的寒意傳來,我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現如今我更加肯定這名女服務員不是人,是一具行屍。
行屍與僵屍不同。
行屍沒有自主意識,全憑煉屍者操控。
行屍不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不畏懼陽光。
僵屍則不同,僵屍是因死不瞑目,怨氣積喉,擁有自主意識。
麵前這名女服務員很明顯就是一具行屍。
煉屍者和行屍距離不能太遠,我斷定煉屍者就是包廂裏某一位。
我緊緊地攥著女服務員的手腕,目光不斷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
與此同時,正在把酒言歡,衝著吳道長阿諛奉承的老王臉色一僵,一口烏黑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這一口鮮血正好不偏不倚全都噴在吳道長臉上。
吳道長被噴了一臉鮮血,非但沒有驚慌,惱火,反而咧嘴露出極其詭異的笑容。
“老王,你這是?”黃忠義臉色一變,想要起身查看,可是當他剛剛站起身,他卻如同全身力氣被抽盡般,癱坐在凳子上。
整個包廂,除了吳道長,我和馬老板一家,其他人一個個都癱坐在凳子上,他們麵露痛苦神色,想要說話,卻隻能和天宮柳詞一樣發出啊啊啊聲音。
“這……這……吳道長,他們這是怎麽了?”馬老板麵露驚慌神色,聲音顫抖。
剛才還一片祥和,大家有說有笑,下一秒氣氛突變,馬老板夫婦有點承受不了。
吳道長咧嘴笑道:“沒事,你們繼續吃,繼續喝,我給他們下點藥。”
下藥?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小瓷瓶。
如果不是老王從我手中搶走小瓷瓶,恐怕我和他們下場一樣。
隻可惜老王因為貪,別人隻是無法動彈,他卻丟了一條性命。
“我們第一次見麵,你為什麽要下毒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