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嬌小的身影正式蘇洛雅,在看了蘇奎的傷勢後,蘇洛雅強忍著沒流淚,卻堅持要和我們一道走,說是要幫他爸報這個仇。
我和馬叔拗不過,隻能答應,蘇洛雅也保證自切行動聽從指揮。
我們當夜打了輛出租車,天明時分就到了鄉下的那個小村子。
這裏已經遠離市區了,山頭有著大片的烏雲,空氣中也滿是水汽,看來不久要有一場大雨。
村子裏民風淳樸,雞犬相聞。
但民風淳樸有時候也會把事情搞砸。
來村頭接我們的是死者的父親,叫陳方正。一個看著很憨厚的農民大叔,個頭不高,但很壯實,但就是這份憨厚卻讓我打心底感到害怕,隻因他的一句話。
“配冥婚嘛,那家給了七千呢,多好的事情!”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就像閨女隻是他的貨物,賣了好價錢,就是要開心。
老兩口四個閨女,其他三個都遠嫁了,隻剩下最小的閨女陪在身旁,因為天生腿部殘疾,到去世前都沒說到婆家。
我開口問道:“你閨女怎麽死的?”
陳方正歎了口氣,說:“這不是前段時間,她進城說是找了個洗衣做飯的活計,每個月包吃住,還能有六百塊,我和她媽當然開心。”不知是因陳方正的語氣,還是我思想在作祟,我總覺得的提到‘六百塊’的時候,陳方正特別激動。
“可沒過多久,閨女就懷孕了,我進城一打聽,原來我家小婷是被一個窮小子給騙的,那小子家裏比我們家還窮,騙了我姑娘的感情,還幹出了懷孕的事情!”
我聽到這便大概知道了事情原委。
“因為窮,所以就一定是騙嗎?”蘇洛雅此時不高興了,替那個窮小子打抱不平。
我見陳方正臉上不悅,便當了和事佬“騙不騙的不打緊,咱們趕緊把陳婷送入土才是正事。”
陳方正嘴裏說著“就是就是。”然後便走在了我們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