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激動的走到了汗血馬的跟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汗血馬那油光發亮的皮毛。
就在這時,一旁的海顧問忽然驚叫一聲:“老板,這匹馬……這匹馬……”
蕭遠山奇怪的看著海顧問:“你激動什麽,有話好好說。”
海顧問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然後指著汗血馬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匹馬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而且還是純種的那種!”
“你說什麽!”蕭遠山作為一個賽馬狂熱分子,當然聽說過汗血寶馬的大名。
不過純種的汗血馬早就在千百年前消失不見了。
現如今在市場上流傳的汗血馬,大多都是人工用藥製造出來的。
那種汗血馬空有一個汗血馬的樣子和名字,身體素質上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而且用人工手段弄出來的汗血馬,還會讓馬匹遭受巨大的痛苦,是個十分殘忍的行為,許多年前就被明令禁止了。
以至於現在所謂的汗血馬,大多都是用來觀賞的花架子。
現在忽然聽說眼前的馬匹是純種的汗血馬,如何不叫蕭遠山激動。
這可比的盧厲害多了。
蕭遠山上前,仿佛觸摸珍寶一樣撫摸著這匹汗血寶馬。
早就被馴養過的馬匹十分的聽話,任由蕭遠山撫摸,一點兒都不躁動。
蕭遠山這才確定,這匹馬的確沒有打過藥,說不定還真就是血脈純真的汗血馬。
“薑老弟,這匹馬你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快告訴我吧。”蕭遠山激動之下,對薑羽的稱呼都變得親昵了許多。
薑羽笑道:“如果我說這是我養的,你信嗎。”
“信,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信!哈哈哈,這下好了,剛才丟的臉,等下一定要找回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們贏了,那三個家夥也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事情傳出去,輸的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