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這案子時間可不短了。”
沉思片刻,陳警官抬起頭來,鄭重的看著解向臣和鄒陽。
“那時候我記得我是剛進的警局,什麽地方都很不熟悉,但對於她這個案子還是印象比較深刻的。那時候我還算是個新人,她這個案子還是上麵特批下來給我的,所以辦案的時候特別用心,不過,幾天的時間幾乎耗盡磨平了我所有的耐心。”
陳警官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非常的頭疼,因為自己當初是剛來到這裏的新人,還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辦案的時候束手束尾。
“嗯?這句話怎麽說?”
解向臣本身聽著老警員說的話都有些犯困了,忽然聽到他最後的這句話,瞬間提起了精神。
“因為當時案子結束以後,張媛的父母不依不饒的要求警局解剖他女兒的屍體,甚至要求公開她死因。”
老警員說起這件事情,皺起眉頭,用食指揉了揉眉心的位置。
“父母強烈要求解剖公開自己女兒的死因,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鄒陽有一些疑惑,一般的人聽說自己女兒自殺以後應該是過分的悲傷,趕緊為她安排後事才對,為什麽他的父母會強烈要求解剖張媛?
“我知道你有什麽疑問,當時我也非常的困惑。為什麽會有父母要求解剖女兒的屍體並公開她的死因,他們就好像知道的什麽,但又不說的樣子。她父母因為這件事情,也是連著在這裏糾纏了好幾天,那是又哭又鬧,讓警局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頭痛的要命。”
老警員歎了口氣,滿臉寫著無奈。
“那後來這件事情是怎麽結束的?”
老警員聽到解向臣急迫的追問道,便又解釋了一下。
“最後,在我們的多方勸說之下,告訴他們,張媛確實是因為自殺而亡,沒有更多的疑點。實在是不方便解剖,她的父母才終於放棄了解剖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