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輿論發酵的同時,陸千雨這邊也沒有閑著,她把這些案情相關的一係列報告全部都整理了出來,本來她是想直接拿給鄒陽看,可是,鄒陽熬夜寫報告,聯係不上人,陸千雨隻好把自己整理出來的報告拿到了解向臣的辦公室。
“解向臣,你看一下,這些是我整理出來的法醫報告,我覺得林秀河確實有過失殺人的可能,當時雖說是她約的林祥茗夜裏去學校,但她並沒有準備凶器,而且依照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林祥茗先動的手。”
基於這幾點,陸千雨又繼續跟解向臣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根據現場的狀況,並不能推斷出來當時林秀河到底是有意殺人,還是過失殺人,所以我覺得,我們警方這邊是不是應該更改一下對林秀河的指控,也就是殺人性質這一方麵。”
之前警方拘捕林秀河是直接以故意殺人罪逮捕的,可是陸千雨再去核實這些案件細節的時候,才發現,如果真的以故意殺人罪去定性林秀河的殺人行為的話,還有很多地方是說不通的。
不過現在這個案件還沒有開庭審理,現在改變案件性質還來得及。
解向臣聽了陸千雨的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你的意思是說,林秀河雖然有殺人動機,但是,她在殺林祥茗的時候,有可能是過失殺人,對吧?”
陸千雨點了點頭,“你這家夥天天跟鄒陽呆在一起果然有收獲,學的挺快,我才說了這麽幾句話,你就把其中關鍵聽懂了,怎麽樣,你覺得照我這樣說行不行?”
雖然聽到陸千雨誇讚自己,可是解向臣緊鎖的眉頭卻並沒有因為這幾句話就舒展開,反而是皺得更緊了。
“你說的這個案件性質的問題,倒是可以做出更改,但,還得問一下鄒陽的意見,他淩晨給我發了WB的稿子,之後就消失了,估計這會兒還在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