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他們是見過張衡的,張衡現在也一大把年紀了,甚至說歲數大的可以當瀟然爺爺了。
一想到張衡那副油膩的樣子,居然是侵犯瀟然的罪魁禍首,解向臣就氣不打一出來。
解向臣一拳砸在茶幾上,胸腔裏充滿了怒火。
“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還人模狗樣的當了德高望重的校長,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麽選的。”
這個舉動嚇了梁寧一跳,“鄒陽”這個刑警隊的大隊長還是比較出名的,看起來並不像傳聞中那麽溫和,難道傳聞都是假的嗎?
鄒陽一把拉住了有些發狂的解向臣,這樣子事情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屢見不鮮了,聽起來雖然會有些氣憤,但也能壓抑在心裏。
“梁寧,你能保證你現在說的都是真的嗎?確定不是為了為你自己開脫而編造出來的謊話,如果經過我們查證以後發現你在騙我們的話,後果我想你是知道的。”
鄒陽話裏麵的威脅意味滿滿,大有一種你要是騙我的話,就把你抓起來的氣勢。
“畢竟這不僅牽扯到妨礙公務,還涉及到你對張衡的誹謗,這兩個罪名加在一起能判不輕。”
梁寧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生怕不被相信,當即舉起手來就要發誓。
鄒陽又不是青春懵懂的小姑娘,根本不吃這一套。這句話裏麵的信息量有些大,自己還要時間查證和消化,畢竟辦案不能隻靠一個人的言語,講究的是真憑實據,於是正色跟梁寧說道。
“把你那一套哄小姑娘的把戲收起來,我會去調查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現在也不要過得這麽頹廢,等我們調查清楚後,如果真的跟你沒關係的話,我們還你一個清白。”
說完這幾句話,鄒陽也不願意再在梁寧的房間多待,拉著情緒不穩定的解向臣退出了這間彌漫著腐爛氣味的房間。
按照梁寧所提供的這些線索,鄒陽他們很快就將目光投向了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