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手裏麵有有一封信,這是瀟然媽媽在整理她遺物的時候發現的。首先我很抱歉,我看過了,但這裏麵都是關於你的,也是專門為你寫的,所以我覺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說完,鄒陽就從隨身帶著的公文包裏麵掏出來了一個信封,梁寧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接了過去。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地上,有一種久違的溫暖。
解向臣鄒陽坐在小攤的旁邊,而梁寧戴著草帽低頭,閱讀著這封關於自己的信。
“梁老師,你是個有能力又溫柔的老師,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人世間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寶藏老師。我喜歡你上課講課幽默的方式,也喜歡你溫文儒雅的氣質,當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我就覺得你是我的人間驚鴻。
我當初填報誌願填報天華大學就是因為這裏有你我才來的這個學校,也是在受你的影響下,我想從事關於教育的行業。也可以這麽說,你是我在這方麵的啟蒙老師,以及理想。
就是在這條考研的路上真的很難,但每次想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些都值得。你也是我的動力,也是每一次我在黑暗中的燈塔,更是我在迷茫時候的指明燈。
可就那麽一件事情,真的讓我很失望。哪怕是這樣我也還在失望中掙紮,我覺得你隻是一時的糊塗,這才導致了這樣的悲劇。所以我選擇繼續相信你,但我發現一次次的忍讓和退步,換來的都是得寸進尺。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為什麽是我?為什麽你要讓我去做那樣的事情,每次看到你的時候,你都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如果我早知道認識你你會要我付出這樣的代價,那我寧願從來也不認識你。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那麽賴以尊敬的老師和校園,一個成為了讓我淪落為賺錢工具的主謀,而另一個卻成為了壓迫和讓我迷失方向的場所。你們打著道德的旗號,做著衣冠禽獸的事情,讓我對你們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