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份評估報告當時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而是聯合了權威的腦科醫院專業科室進行評估的這份報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且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李明做醫生的時間也不短,所以他很快就聽出了解向臣的話中質問的意思。
“按照常規來說,精神病患者至少應該在半年的時間做一次性的檢查,以確保沒有加重病情,我能肯定的是,我參與開具的這份報告肯定是不存在虛假情況的,但是如果你們說陳霖的病情並不符合報告上麵所說的三級,那我隻能說是陳霖的父母並沒有盡到監管的責任。”
如果不是李明,說起來解向臣和鄒陽也不知道精神病患者應該在半年內做新的檢查,來更新報告,而他們手中所拿的這份報告,顯然已經過去了一年的時間。
解向臣也調查過,在這一年的時間內,陳霖並沒有新的精神病報告,也就是說,確實如李明所說的這樣,陳霖的父母根本就沒有盡到監管的責任,在這一年的期間,從未帶陳霖來做新的檢查。
隻聽李明又繼續跟他們解釋著。
“我們做這個要求,其實也是為了精神病患者,如果精神病人在患病期間進一步受到精神壓迫或者生理壓迫也是有可能加深精神病等級的,對了,兩位警官,我想問一下,當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解向臣把陳霖所做的這些事情都告訴了李明,而鄒陽則是想起了陸千雨所說的一些事情。
當時陸千雨給陳霖驗屍的時候就說過,陳霖的身上有很多新傷和舊傷,尤其是在屍體的肩膀以及後背處,有很多在死前所造成的新傷。
現在結合李明所說的這些話,那些舊的傷痕,很有可能就是陳霖在生前遭受過虐待,或者是被人欺負,而且這個持續時間肯定不短,否則,也不會在陳霖的身上造成新舊兩種不同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