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點了點頭,靠在車窗上遞給解向臣一支煙,表情凝重,緩緩開口。
本來他們是打算直接回隊裏,但鄒陽想了想,還是得把後麵的查案思路跟解向臣說清楚,就讓解向臣熄火靠在路邊。
“最好仔細查下陳霖傷害過的那一戶人家,孩子才三歲,又變成了那樣。所以極度有可能做出報複行為,有著很嚴重的犯罪動機。”
這不用鄒陽提醒,解向臣就已經心裏有了這個想法。自己也辦案有一段時間了,這些比較基礎的東西還是知道的,那戶人家確實有很嚴重的嫌疑。
換做是自己,唯一的孩子被傷成那樣,不僅毀了自己完整的家庭還得不到賠償,都會生出報複心理,因此他們一家具備了一定的作案動機。
解向臣撥通蘇遠的電話。
“老大,怎麽了?是不是有了什麽新發現?”
聽到蘇遠的話,解向臣感覺自己還不如他對這個案子上心,幾乎每次都在關注著案子發展的最新情況。
“沒有,但是我手裏有個事需要你去處理一下。現在案子有一點止步不前的意思,你帶幾個人去陳霖老家的村子裏進行一次排查,必須仔細些。要那些村民拿出不在場的證明,你們不能隻聽他們說,要自己去調查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有就是,著重調查一下陳霖傷害的那戶人家,別太過激,他們家都已經那個情況了,你們酌情調查,但是必須調查出結果來。另外通報那些辦理陳霖傷人案的刑警,讓他們進行正規程序的遞進。”
解向臣的話猶如命令一般下達,蘇遠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放心交給我吧,老大。”
蘇遠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電話裏傳來一陣陣忙音。
鄒陽麵露難色,仿佛遇見了十分棘手的問題,解向臣很納悶,自己不是按照他的要求傳達的麽?怎麽還一副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