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不覺得他們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感覺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鄒陽點了點頭,按照屍體上麵的服飾來判斷的話,應該是一男一女。
兩個人的年齡上下應該不會相差五歲左右,這是他看到屍體以後能做出了基本判斷,經過解向臣的提醒,兩個人四目相對。
“難道真的是……”
解向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旁邊的人著急
““鄒隊”您能不能別賣關子了,你要是知道什麽就說呀。”
跟在一旁的小警員有些激動,早就聽說過刑警大隊的隊長辦案的速度很快。卻被這麽快的速度給嚇到了,大家都是這個時候才見到的屍體,他居然就能知道一些東西,心裏麵頓時升起一股崇拜感。
解向臣這個時候才不慌不忙地開了口:“從他們的服飾上麵看,給我的感覺仿佛就是這些天我們一直在找的人——陳霖的父母,那天我們來詢問他們的時候,他們穿的就是這套衣服。”
“但是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具體結果還是得等法醫來看看。”
在場的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隻看見在車站的旁邊,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提著醫藥箱火急火燎的朝這邊趕了過來。
當女人走進人群的時候,有警察為她開路:“讓一讓,讓一讓,我們的法醫來了。”
當陸千雨走到屍體旁邊的時候,解向臣十分友好的看了她一眼:“這裏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陸千雨忍不住翻白眼,都已經很熟了好嗎,為什麽還要這麽客氣?他說的這話就像看不起自己似的,自己什麽時候讓他們失望過?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說出這一番話來的。
先辦手頭的事情要緊,也懶得搭理他,蹲下身子,用手撐開死者的眼睛,看了看。一邊看嘴上,一邊說著自己看到的情況。